10天假期回來,每天都很緊張。
看到copy排得美美的一校稿,才卸下其中一樁擔憂的事。
好喜歡看到排得好看的文字、圖片。
平時即使是自己製作的一份word文件,也非要字級、行間、段落都設成滿意的格式,才能繼續工作下去;更不用說看到編排得優秀的書稿,或是欣賞到極為傑出的平面設計物,賞心悅目、身心舒暢,不在話下。
這是不是一種病?我想我可能只是為了這個原因而喜歡當編輯。
晴天的第一本書和登山有關。yogi已有很好的計劃,但這幾天我們還在思考能如何reach更多的潛在讀者,宣傳這一本我們覺得很棒的書。
我不擅登山,但也許因為如此,我更加感謝這類書的作者,將我們這些只能在平地仰望之人的視野,帶到更高處。
或許有一天,我能自己親臨作者筆下的天堂。
這本書的作者, 黃漢青 教授,四十歲才開始登山。這件事對我來說,就像幾米四十歲才開始創作,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鼓舞。
時間的長河蘊含著許多可能性,空間的延展也是。
國外的旅行固然拓展眼界,但在國內,我們自己的土地上,垂直向上的視野,是不是也有更多令人驚喜的風景?
在這裡生活這麼多年,現在才開始要認識我們身邊的寶藏,有些慚愧。
但願不遲。
借用 黃 教授書裡一張絕美的照片,作為一個新的開始,也是我對新生命的仰望。
攝影:王拓民